[Cloudflare] 通过 partner cname 接入的域名突然不能续签边缘证书了

我的域名是很久以前通过 cf partner 面板接入的 cname 记录。仅接入了子域名 cdn.a.com（源站 b.com），没有接入 a.com 和 www.a.com。接入时的设置是通过 http 续签证书。也就是在根目录下设置 http://cdn.a.com/.well-known/pki-validation/caxxxxx.txt 文件，cf 安排续签证书时校验这个文件验证所有权。

前天突然发现无法通过 https 访问 cdn.a.com。http 访问则没有问题。直接 https 访问源站 b.com 也没有问题。
通过 openssl s_client -connect cdn.a.com:443 -showcerts 检查发现没有证书：

CONNECTED(00000003)
140170526717840:error:14077410:SSL routines:SSL23_GET_SERVER_HELLO:sslv3 alert handshake failure:s23_clnt.c:769:
no peer certificate available

登录 cf 后台，在 [网站] [ SSL/TLS ] [边缘证书] 页面中，边缘证书列表显示为无证书：

我已检查过：

• [ SSL/TLS ] 被设置为完整（严格）。
• 没有开启 [始终使用 HTTPS ] 。确保续签时可通过 http 访问校验文件。
• [安全性] [ WAF ] 中已设置规则，放行对校验文件的访问。
• 外部 DNS 解析服务中 cdn.a.com 通过 cname 指向官方指定的 cdn.a.com.cdn.cloudflare.net。
• curl http://cdn.a.com/.well-known/pki-validation/caxxxxx.txt 可以得到预设的值。

我已试过如下方法但都没有效果：

• cf 后台暂停该域名，一小时后重启。
• [ SSL/TLS ] 调整为关闭，一小时后恢复为完整（严格）。
• [ SSL/TLS ] 调整为关闭，一小时后恢复为完整。
• [边缘证书] 中关闭 [通用 SSL ] ，一小时后启用。
• 按下图提示，在外部 DNS 解析服务中设置 _acme-challenge.cdn.a.com cname 指向 cdn.a.com.uuid.dcv.cloudflare.com，然后关闭 [ SSL\TLS ] 和 [通用 SSL ] 十几分钟后恢复。